其实,苗城古心里怀疑苗国源更多一些,兢兢业业没有离开过的苗跃,是按着规矩在办事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反倒是苗国源是否去买了酒,存在疑问。
“那群贼子挖好了地洞,总得确认一下方位,不可能每个地方都留这么一个大洞吧,那也容易让人察觉了。事发前,苗跃应该有专门确定过值夜的方位吧?”
元箫问向苗佰通道。
在苗佰通的询问下,苗家一名执事,出面证实了这件事。
元箫侃侃而谈,继续道:
“更重要的一点!就算那群贼子不需要临时的接应之人,可在现场的苗跃不可能毫无察觉!为了证明自己无罪,号称自己就在现场,半步没有离开过的苗跃,反而因此坐实了自己就是内应的事实。”
无视苗跃如丧考妣的神色,元箫振振有词地又道:
“他们二人都是因为擅自离岗,才不约而同、众口一词的互相打掩护,说事发当日,三人均都在场。你凭什么替他们隐瞒?仅仅是因为你那所谓的义气?当真如此吗?”
元箫的几个问题,问得很是恬然,并没有声色俱厉的咄咄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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