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身着华服的公子缓缓起身,朝洪宥沐作揖行礼,然后朗声道“卢某不才,权当抛砖引玉,还望诸位莫要笑话。”
不说这句还好,一说这句话,那些衣冠楚楚的膏粱子弟、大家闺秀都憋着笑,真不知卢草包会抛出什么令人瞠目结舌的观点。
林佛霖轻摇折扇,对坐在正对面的辜鸿杰以唇语传信“辜兄,伤筋动骨一百天,这才一个月,不要太勉强。”
林佛霖故意在辜鸿杰伤口上撒盐,明知凶手是谁却又无可奈何,这便是世道。
辜鸿杰闭目养神,对林佛霖挑衅之举视若无睹,在灵隐寺大雄宝殿之内,唯以唇舌论英雄,若是自己心境乱了,输了朔月谈才是笑话,至于自己裹着厚厚纱布的腿脚,爱笑便笑话去。
卢公子咳嗽一声,又惹来一阵哄堂大笑。
卢公子愤怒道“别笑了,咱才是一伙的。”
一名膏粱子弟怼了一句“谁跟你一伙?”
膏粱子弟阵营又是轰然大笑,膏粱子弟的轻松欢乐与寒门子弟的严阵以待形成鲜明对比,洪宥沐轻轻摇头,把朔月谈当作儿戏,哪里有赢的道理?
卢公子涨红了脸,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姿态,沉声道“马政,谓之养马之政教也,无非就是养马,大梁养得马匹、晋国养得马匹,为何我吴越养不得?试问在场的老少爷们,谁不喜欢骏马,若是咱们自己也养出了骏马,我们就不要拿着大把银子去北边买马,所以,我说咱们吴越也该养马,就是施马政。”
洪宥沐听了直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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