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瘦猴被抓走，方莫还挺有点可惜的，毕竟他又一次没有亲自上去看看天上人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
不过，大概也能猜得出来。
不外乎就是一大群女孩子们，以及一大群的男人，在互相讨价还价的模样。
也或许，还会有一些小小的聚会之类的。
但是想来，大部分应该都是海鲜商人。
就是那种浑身腥臭熏天，恶心到要死的家伙们。
想了想，方莫内心里对于天上人间就没有什么想法了。
“一个堕落之地，害人害己的地方，不去也好。”嘟囔了一句后，他继续在沼泽旁边走着。
或许，是因为现在他的气质变得不同了。
也或许，是因为他这段时间改变过于巨大了。
“你好，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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