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征虏伯这是要往何处去?”邓云要走,眼尖的参政兼礼部尚书江万载当即发现,连忙唤了一声。
邓云拱手苦笑道:“下官官卑职轻,自当列座于外……”
话未说完,江万载便径直走到邓云身前,一把抓住邓云的手腕,苦笑道:“此乃官家所设庆功宴,此番广州之战,征虏伯若认次功,这满朝上下谁敢说自己是首功,征虏伯都不能列席主位,这城里又有谁够资格在这堂内庆功!”
这话说的没毛病,堂内众官尽皆汗颜,以一己之力挽狂澜于既倒,扶社稷于将倾的镇军大将军都不能列座于内,这天底下还真没第二个人够资格在官家的眼前庆贺功勋了。
邓云要是真个走了,他自个倒是没什么,可这就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众官的脸上没什么两样。
借坡下驴停了步子,对于江万载,邓云的观感还是不错的,这家伙在朝廷被元朝水军追上恶战,官家受惊跌落于海的时候,连想都没想便跳进了海里,最后把景炎帝给捞了上来,自己却是永沉海底。
无论如何算,江万载都算得上是宋末时期绝对的忠臣!
至于邓云自然也不是真个要走,这他么就是废话,这是啥饭局?
庆功饭局,给谁庆功?按照江万载的话就是他不认首功谁他么敢说自己功劳第一?
真敢认,怕不怕逐虏军的兵跳出来把自己给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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