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看了眼刘范,法正凝眉分析,“信上并没有说牧伯是否遇害,我以为当无大恙,只是...只是观书信笔迹乃二公子亲笔,观其遣词用语。”眉头紧锁,顿了数息,法正才继续,“纵使牧伯没有大碍,此事对二公子之打击恐怕极大,正以为他很难在安心梳理州中事务了!”
面色凝重,刘范并没有反驳法正的说法。
此时,一旁的程畿也同样看完书信内容,面上阴晴不定,瞳眸滚动,数度欲言又止。
瞥了眼程畿,刘范抬手,“季然有何想法尽可直言。”
拱手揖礼,程畿神色也是肃重,“无论情况到底如何,此时成都的事情,才是稳定益州的关键。而主公想要将牧伯遇害的影响降低到最小,就必须在消息传递出成都之前,出现在州牧府!”
脑袋飞速运转,其实刚看到书信内容的时候,程畿脑海中就闪现出了许多可能。
包括刘焉是被刘诞刺杀,刘诞想要夺权谋取益州的想法。
但看到刘范与法正都没有流露出关于这方面的想法后,程畿也并非将这个设想提出来。于是按照刘焉正常遇刺的逻辑来推理,刘范或许会在此事上因祸得福。
前提是他能稳住刘焉死后的益州。
众所周知,益州牧刘焉的身体近来并不是很好,甚至说有点油尽灯枯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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