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长这样的说法，看似公正，却依旧让人寒心。
可事已至此，已然没有别的办法。
“我同意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
所长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在一张纸条上写了一个“杀”字。
其他的纸条，却依旧是一片空白。
所长将其他的纸条，揉成纸团，扔到地上。
“你们捡，最后没有人捡的，是我的。”
一只手捡起一个纸团。
纸团上，没有空，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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