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怒气越难以压制,像是沸腾的容器此刻欲想掀开盖子,像是体温腾腾往上的烧起来了。
“由不得你不答应!我这就备下休妻的文书!待心眉生产之时用。”他甩袖,负气而走。
原本他觉得都是气话,事情远没有那么严重,只是个头衔,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可是,那日他听说莫冰投河自尽了,听到这个消息使得正在文案上写东西的他一惊。
“什么?”他忙起身往家赶,耳旁一直回荡着那日见她,她说的话,你们步步紧逼,难道一点活路都不给我吗?
他当真是怕了。
坐在她的床边,看着她落水后苍白未有血色的面庞,他重重的出了口气,大夫说呛了些水,受了惊讶,一时不醒,将养些时日就好,没什么大碍,呼吸挺平稳。
丫鬟阿莲打水进来给她擦拭,他淡然开口道“放下,出去吧!”
细细的拿起娟帕给她拭脸,看着她虽未醒,却紧皱挣扎的眉头,像是在抗拒什么,也像是在害怕什么,任凭他怎么擦拭都抹不平。
就那样昏迷多日后,她醒了,醒来后,目光空洞,幽冷,看他的眼神那样的陌生。
他知道她是怨了,他问她,她说全然不记得了。也好,不记得也好。人总是喜欢选择性的遗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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