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所有的事一直不说,就那般隐忍,难道说是为了他,为了他的自尊而隐忍。
如此想来,确是自己对不住她。他猜她是想回来的,毕竟曾经他们是那样的恩爱,毕竟曾经她为他做了那么多。
如今做这些,不过是希望他能在意,能明白她的好,把她当初所受的冷待都原封不动的还回于他。
他望着窗口,思绪万千,却怎么也不敢动脚步往上走。
从他递出书信那天起,他就想到她会回来,于是他吩咐家仆,若她回来,一定要像当初大夫人那般待她,若他不在,一定要留她,要是留不住,也暗中记下她的去处。
既然已经跟到此了,自己为何不敢上去了,她是自己的妻,他本应理直气壮质问自己久久未归的发妻。
既然回来了,他为何不在家里住,屋子已经给她清理干净了,一丝柳心眉的气息都不曾有,都是按照她的喜好重新收拾的,甚至于想起当初,他还专程挂了两三副当初出自他手的字画,当初她赞不绝口,说,以后有了大屋子就挂在堂前,每天看着。
他是好不容易,倒起旧时物件才找出来的,她不会没看见吧,应该不会,他特意嘱咐过家仆的,要是她回去一定给她看看,他也问了,家仆说她看过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他甚至做了一副一模一样的假算盘,就是怕她拿走着唯一的留恋之后真的一去不回头,甚至还怕她一时没有发现,专程写了书信告知与她。
有时他也兀自笑自己,这些当初都是他轻而易举就得到的,如今却要花这般心思去赎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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