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眯眼盯着巨大的面庞。
没有愤怒的情绪，没有烦躁的气息，没有暴怒的电闪雷鸣，甚至也没有风雨，有的只是一张阴沉的巨大面庞。
这一刻，他们居然神奇的同仇敌忾。
他们都不愿意地表之下出世。
永夜天不希望，因为他要统御浩瀚世界，彻底覆灭浩瀚世界的一切生灵，就不需要有任何生命来到地表。
张扬不希望，因为他们现在尚未打破仙道，尚没有在仙道境界中勇猛精进，尚没有实力面对地表之下的力量。
“玉盘到底是什么。”他又问道。
巨大的面庞冷冷的道：“你知道有用吗，一切都已经没有改变的可能。”
张扬冷笑道：“你觉得不可能，不意味着我们也没能力，你这种史上最弱的天道，本来就什么都不行。”
巨大的面庞大怒，却没有发起攻击，只是狠狠的瞪了张扬一眼，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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