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山上的气氛是凝重的，压抑的。
蒙琅对这种氛围的感觉是很不爽的，因为这基本意味着张扬没有听进去他说的话，这让一向喜欢用老资格说话的蒙琅不满意，自己都亲自赶过来，好言好语的说话了，还不明白吗？
脚下的雪是白色的，可张扬却感觉是黑的。
他没看蒙琅，而是看向遥远的漆黑枯寂的宇宙，看着那闪烁着光芒的星辰，仙界。
“诸天星商会当年可曾参战？”
他的回答，是反问。
本来满脸不悦之色的蒙琅，脸色微变，沉声道：“张扬，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张扬道：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蒙琅道：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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