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毓初将本子扔回给柏昀和宗锐后，翻开钟霖佑的。
钟霖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，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来。
宁毓初看了他一眼，才道：“字迹算公正，笔记错了一半，但胜在基本都记了，勉强过关。”
钟霖佑这才松了口气。
最后一本是元逸飞的。
名字倒是写得龙飞凤舞。
宁毓初翻开第一眼，不由错愕地抬头看向他。
元逸飞低着头靠着墙，好好的院服让他穿出地痞流氓的颓废感来。
宁毓初再次低头，纸上他的字随性遒劲，是难得的一手好字。
唐黎见他翻看的时间有点长，不由探头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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