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老者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：“老夫是心甘情愿教宁小子的，你这娃娃没搞清楚情况不许胡说。”
明诉被这神情生动的师祖训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一路尾随，他惊觉他们威严自持又端庄的师祖，像是变了个人般。
若非一些生活习性能找到过去的影子，他都要怀疑，这人是假扮的。
天光老者看他呆住，忍不住上前在他眼前挥了挥手，哪料下一刻他回神就哭了出来。
“你们这些阴狠毒辣的江湖败类，毁人师门，残害我师兄弟，囚禁我师祖，无恶不作，早晚会遭报应的！”
他神情悲怆，声音悲戚，见着伤者，闻着落泪。
天光老者忍不住也抹了抹眼角，准备纠正他其中一句时，便见他突然靠了过来，小声确认道：“师祖，你可是在卧薪尝胆，装疯卖傻？”
天光老者愣了下：“你是说老夫又疯又傻？”
明诉点头：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天光老者随即跳脚暴打他的狗头：“你才疯疯傻傻，臭小子，敢骂老夫，气煞老夫也！”
还是宁毓初看不下去，上前拦住：“您再打下去，他就真的要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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