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臻找到自己的号舍,一边在桌前坐下,一边将考篮中装着的笔墨纸砚连同一点果腹糕点,都一一拿出放在桌上。
很快就有差役拿着一叠纸走来,将之交给郭臻:“拿着,这是你的考卷以及稿纸。”
“多谢!”郭臻道了一声谢,将考卷和稿纸接过来,然后在桌上将考卷展开,先是大致地看了一眼。
会试的考题与乡试不同(架空后的),分为经义、墨义、杂文和策问,由礼部与考官交涉后定下来。
只是通读,郭臻就看出来,单论难易,这会试的题目比乡试要难上许多,不过大体还是与寻常的传统题目相近,与新法的关系不大。
“既然是赵次辅主考,那题目理应和新法有关,不然怎么取士?怎么建立变法中坚?”
对于赵昱担任主考官,郭臻虽然没有与人过多议论,但心里却也有着自己的想法,他知道赵昱是有心借着这次科举,选拔一些在思想上与新党接近的种子的。
实际上,连赵昱担任主考官的消息,都有可能是新党刻意放出来的,不然何以会在上元节的时候传出?还不是那日人流最多,消息传播最为迅速?
“提前将消息透露出来,其实就是在暗示考生去试着了解新法,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,又有几人能真的悟透新法奥秘?只有那些本身就有这方面的思想,又或者悟性超群的,才能在考场上有所展现,而这种人正是新党所需要的。”
带着这样的想法,郭臻又掀开了杂文一篇的考卷,入目的是一句话:谷贱则伤农,贵则伤末。
郭臻看到这句话,眼皮子猛地一跳,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京城当前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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