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郭臻的房间后,陈兴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会试的时候,弘毅兄行笔神速,很快便交卷了,我当时就觉得奇怪,想来是有内情的,只是这样一来,匆匆完成考卷,必然……”
林宸、刘枫虽然不是南直隶的考生,没亲眼见到郭臻提前交卷的场景,但也听说了这个消息。
“真是可惜!”林宸露出遗憾之色:“弘毅兄才高八斗,本想找他问一问会试之事,这次的杂文和策论出乎意料,那杂文还好,‘谷贱伤农、谷贵伤末’这是众所周知的事,里面的道理也不深奥,只要结合身边之事就好,可那策论……”
刘枫适时接过话头:“策论看似陈腔滥调,但暗藏玄机,出题的人想让我们写的,乃是一个‘利’字!”
“不错,正是这个!”陈兴点点头,面露难色:“可圣贤书上,哪有轻易言利的?”
话落,陈兴不禁唉声叹气起来。
“这话不对!”林宸突然眉头紧锁,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我等读书的时候,当然不能轻易言利,但日后若是当官,岂有不沾赋税之道的?这赋税,就是国之大利,总归是要接触的,只是从前没有经验,考试的时候只能引经据典,终究比不得那些习了新法的来得分明。”
几人说着说着,心都提了起来,神色各异,想来策论答得都不理想。
陈兴最先想开,当即对林宸、刘枫说道:“云逸兄、君理兄,这次会试赵次辅主考,他本人主持变法,科举时询问农利并不奇怪,我们没有准备,其他人一样仓促。”
陈兴这话一说,林宸的情绪稍稍安定,但刘枫却是冷笑一声,压低声音道:“这可未必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