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刘靖若无其事地对郭臻说道:“郭兄,昨天刘某到你下榻的客栈拜访,未能得见,对此一直遗憾,恨不能与郭兄促膝长谈,如今在李小姐的宴上,总算得偿所愿,心中欢喜。”
刘靖说这话的时候,虽然表现得情真意切,但郭臻还是隐隐能感受到一丝敌意。
对此,郭臻没有点破,只是笑着回道:“有劳刘兄挂怀,不胜荣幸!”
刘靖脸上的笑容不变,继续说道:“对了,有关这次会试的策论,不知郭兄有何高见?”
刘靖嘴里问着,心中却在组织语言,准备结合自身所学,从策论方面入手将郭臻压下去。
刘靖这次过来,本就打算借机行事,这些日子以来,他费尽心思展露才华,在京城闯下偌大名声,这本是好事,却偏偏有人将他与郭臻捆在一起,都说两人齐名,甚至觉得郭臻要胜过他一筹,如此一来,他近段时间的努力反倒让郭臻坐享其成。
这种事可一不可再,刘靖自然不愿,早就想和郭臻再分上下,今天的晚宴就是刘靖等待的良机。
可这院中的书生,不知何故,竟站在郭臻一边,给郭臻平添声势,刘靖念头一动,便有了直接打压的想法。
会试策论的内容,刘靖在考前就已猜出,如今烂熟于心,能引经据典地证明自身观点,这一问,正是要用他的长处去对郭臻的短处。
只不过,郭臻却是摇头答道:“会试已过,尘埃落定,策论如何也只在卷上,有什么好多想的?”
刘靖闻言脸色一滞,准备好的话硬是没能说出,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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