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旗主!”俄木布汗大声喊叫,目光四巡,见人群后方,几个土默特士卒的掩护下,杨震才将长弓放下。
“旗主!”岳拓身边的三个清军甲士将他扶住,袭杀郭臻的清军甲士也放弃郭臻返回,扑倒在岳拓身边悲鸣。
“杨震,你,你……”俄木布汗说不出话来,他万万想不到与郭臻反目成仇,跟随他四年,今夜杀了好几个明部战士的杨震竟然是郭臻的人,自己被彻头彻尾地耍了:“将杨震给我绑起来!”
四周的土默特人蜂拥而上,杨震的亲信让开道路,任由他被绑缚带到俄木布汗眼前。
岳拓“啊”的几声说不出话来,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咳嗽,鲜血从口腔、鼻孔和箭杆的创口涌出,眼看是活不成了。
“杨震,你好大胆子!”俄木布汗拔刀冲向杨震,他最痛恨自己信任的人是别人的间谍,正如扎牙洛。
岳拓双手颤抖抚摸脖子上肌肤,触碰处箭杆坚硬冰冷:“就要死了吗!”
鲜血一点一滴沾染上白皙的手指,耳边的喊叫声越来越大,好像也越来越远,一股倦意涌上心头,他突然有些厌烦,很想说:“不要再喊了,不要再来打扰我!”
就这样握着箭杆闭上双目,从今往后满清的皇图霸业,漠南的风云变幻再与他无关。
俄木布汗就是墙头的那颗草,岳拓和郭臻谁先死,他就会倒向另一边。
这样的人,只有将俄木布汗逼到绝路才会选择,其实对土默特来说,不选择才是最佳的选择,但蒙古和满清都不能容忍他继续如此下去,当他选择了满清时,命运却和他开了个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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