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得胜堡前,寒风中帐篷林立,灯火通明,战马嘶鸣,堡内留守的辅兵一夜未眠,都在忙着制备干粮。
第二日天色微明时,大队骑兵流向宣府,此时宣大镇的官道上到处是兵马,徐弘基限定了每镇兵马到达宣府的时间。
军中将领都知道徐弘基军法无情,为了不耽误军情,大多连夜赶路。
郭臻带着骁骑营到达阳和卫外时正是午夜,督抚营连夜安排驻地,徐弘基紧急召见郭臻。
再见徐弘基时,郭臻感觉有些揪心,因为自家岳父两眼布满血丝,一定是度过了几个无眠的夜晚。
徐弘基没空和郭臻寒暄,立马下令道:“臻儿,东虏大军在通州盘踞,去向不定,宣大镇的兵马还在汇集中,唯有骁骑营最为机动,你先带他们出宣府驻扎,等候我的命令行事。”
“遵命!”郭臻恭敬应了一声,本来准备转身离去,但想了想,还是开口道:“岳父大人多保重身体,只有养好精神,才能破坏东虏的图谋,将他们赶出关去!”
徐弘基点点头,随即眯上了眼睛,也不知在闭目养神,还是在思考破局之策。
郭臻走出总督府的时候,心情无比凝重,因为他心中的不祥预感已越来越严重。
如果即将到来的是悲剧,自己能改变这个结局吗?
郭臻现在副总兵的官职虽然不低,但在这次的京城保卫战中,仍旧没多少话语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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