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站起来，看向老院长，笑道，“老爷子，您在看书的时候，肯定不想有人打扰您吧？”
老院长取下老花眼镜，放到办公桌上，而后靠在办公椅上，看向凌天，脸上露出赞赏表情，“你叫凌天吧？您陈爷爷早跟我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您认识陈爷爷？”凌天发现这老院长跟陈瑞昌长的有几分相似。他们俩不会是？
“嗯，认识。同一个爹妈生的，能不认识？”老院长眯眼睛。
“呵呵，那我就不奇怪了。只是我不明白的是陈爷爷您怎么知道我要来？”凌天问道。
“算是推断吧。”老院长说道，“你陈爷爷是什么样的人，我最清楚。他派来的人，肯定有过人之处。所以我思来想去，你应该会来找我。你如果不来找我，那我肯定会对你的能力表示怀疑。”
“那陈爷爷，您能猜到我来找您的目的是什么？”凌天笑了，跟聪明人打交道，就会剩很多时间。
“借人。”老院长道。
“那能借吗？”凌天问道。
“不能。”老院长回答很干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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