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中间车辆上的秦凡浑身不自在。
看着身旁习以为常的领导，干巴巴地问道：“这位……大哥！”
大哥？有关部门的领导哭笑不得，心说，这称呼多少年都没听过了。以他的身份，大抵也就秦凡敢这么叫他了。不过想到这位刚刚得到的惊世荣誉，他心里唯一一点芥蒂马上烟消云散了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，秦凡叫他一声大哥，那不是削他面子，反而是件很长脸的事情。
“大哥，我们现在去哪儿啊？”秦凡问话的同时，忍不住扒着窗户前后左右都看看，这貌似也不是送他回家的路。
“哦，我们先去……”大哥随口报了个地名，却吓得秦凡一个激灵。
“然后再去……那里还有你的一个座谈会！”大哥又报了一个地名。这回秦凡彻底晕菜了。
这两个地方，他以前倒是听过，也大概知道里面长得什么样。
嗯，在他的印象中，他经常看到这两个地方的时候还是在每天晚上七点的《新闻联播》里……嗯，就是这么个情况！（具体是什么地方请自行脑补，这里作者君不敢写，怕被封号！）
一连三天的座谈会下来，秦凡彻底肌下了。一半是累的，一半是吓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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