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在单位的职务和在圈内的身份，敢这么对待他的，这些年，秦凡是第一个。
这让他在惊讶之余也难免对秦凡起了更大的好奇心。
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生物，很多时候你对他奉承巴结，把他像祖宗那样供着，他反而看不起你。
相反，你如果轻视甚至无视他，反而能贏得对方的尊重。
原因无他，实力说话！
秦凡的实力决定了，他有怠慢国内九成九九的教授的资格。
而周教授显然不在那零点零一的行列。
因此也就没什么怨言。
乖乖的在秦凡指定的椅子上坐好，双手接过程志鹏端过来的茶水，还礼貌的说了声谢谢！
程志鹏哭笑不得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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