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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说来听听，我知道一定告诉你。”
牧云客客气气，恭恭敬敬，使得齐峰郡王颇为宽心。
他确实是没什么实力，可以对付牧云的。
这一点，牧云和莫子琰也是知道。
可是二人依旧是客客气气的。
虽说是打探消息，可是不难看出，二人眼中的恭敬。
而且这些事情，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当然，对于现今时代的人来说，可能是秘史，可是对于他们而言，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
牧云拱手道：“前辈可知道……九命天子一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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