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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，方总，你听过这个人？”周媛诧异道。
方平当然知道风清扬这个代号了，或者说，上辈子方平最崇拜的人之一，就是这个代号的拥有者。
绝对的电商大佬，无论格局，还是胸怀，都超人一等。
他在听到竞争对手策划的双十二促销时，就想到了有可能是他在其中参与，现在来看，对方说不定在双十二促销策划中，扮演更重要的角色。
想着，方平心里一动，答非所问道：“对手双十二全场五折，是不是这个风清扬提出的？”
“方总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周媛一脸愕然，不是，我好像只说了，风清扬和周震共同策划制定双十二策划方案，而没有具体说是风清扬提出的双十二促销全场五折吧？
难道方总还有其他消息渠道来源？
可不对啊！方总真有其他消息渠道来源，也不会安排我去收集相关的消息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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