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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非什么？”苏小小好奇道。
“走私！”
薇琪看了苏小小一眼，吐出两个字后，又将目光落在方平身上，认真道：“方总，不知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“薇琪，你不愧是斯坦富大学的高材生，厉害！”方平不可置否的笑了笑，竖起了大拇指。
薇琪秀眉一挑，又似笑非笑道：“而且方总让小小找我，并不是想让我做代理人。而是你对米国地下世界不熟悉，需要一个本地的，家里曾很有钱却又破产，需要钱，资源又很广的人。”
“能替你打通关节，将光刻机走私到华国。”
丽莎秀眉挑了挑，看向方平的目光闪过一抹怀疑，真的假的？方总刚才说采购光刻机背后，竟然还有这么多道道？
倒是苏小小心念一动，觉得薇琪说的很有可能，因为方平一向是这种人，走一步看三步，甚至看多步。
每一步身后都有其他意义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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