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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启元一脸懵逼，方总不会疯了吧？不然怎么会听不懂我说的话？
我说了能分化淡水河谷股东层面了吗？
不对，我说这句话的前提是有妖怪好吧！
还有淡水河谷的股东层面，是那么容易能分化的吗？
要是真那么容易被分化，国内和淡水河谷的铁矿石博弈，也不会那么艰难了！
好半响，他才回过神，干咳着提醒道：“方总，我觉得你不要对分化淡水河谷股东层，抱有任何希望。”
“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，没有任何资本会背叛自己的利益。”
“事在人为嘛！”
方平摆了摆手：“我就不信，淡水河谷的股东抱团是铜墙铁壁，没有一点缝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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