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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有问题？”方平有些不高兴了。
他之所以答应高媛的要求，将她调回来。
一来，他体谅高媛，且安排高媛这么一个高材生，去暗中盯着自己妹妹方媛，不说光不光彩，但确实有点大材小用。
二来，没了高媛，还能安排其他人顶替高媛的位置，继续暗中盯着，不，应该是保护方媛。
换而言之，多她一个不多，少她一个不少。
但这会儿高媛的反应，好像推荐其他人顶替她的位置，是害人一样。
简直…。
高媛一惊，小心翼翼道：“方总，我到公司时间不长，认识的同事不多，没有合适的人选！”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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