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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奶奶也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了，像这么大的决策，她一个老妇人怎么能拿定主意。
“你们决定吧。”老奶奶泪眼婆娑的看了马宗明一眼，过去坐到了床边。
从她脸上无限的悲伤中，张铁森能体会到她此刻的心情。
毕竟相濡以沫走过了这么多念头，谁又会舍得让谁先走。
而且还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，无能为力去做任何的改变。
张铁森知道老奶奶的心现在比任何人都要痛。
马宗明也是拿不出确切的决定，神态复杂的望着他妹妹。
他妹妹也是同样的毫无主张，神情也是一样的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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