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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千六百八十章只字不提
就算张铁森不说，聂老也已经猜到了，平时自己这边可没有这么多的患者，今天突然来了这么多，一定是跟张铁森有关系。
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，在处理这件事之前，聂老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。
“既然你的事说完了，那就说说我的事吧。”聂老倒了一杯热水给张铁森。
光从这个动作，张铁森就发觉聂老的事很严重了，不是三言两句能说清楚的。
“聂老，你请说吧。”张铁森坐直了身体，认真的听聂老讲。
聂老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张铁森，沉默片刻后才开口问道：“你那个叫狗子的朋友，之前是不是底子不干净？”
张铁森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，暗自在揣摩聂老这句话的意思，想着“聂老为啥突然这么问？难道是狗子对丽珍做了啥出格的事情？”
可是转念一想，他又觉得不太可能，如果狗子做了什么伤害聂丽珍的事，那么今天就不会这么细心的照顾狗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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