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很难好起来了,她的病很严重——”许似年手拍着额头,痛苦地说。
“你不是说她得了神经衰弱会暂时性失意吗?不是精神疾病吗,怎么会很难好起来。”柴火紧张起来,质问。
“她得的是老年痴呆症,这个病有多可怕你知道吗,我觉得它比癌症还要可怕,是慢性摧残,我每天要忍受着亲眼看她痛苦不堪,看她折磨自己,看她面目渐衰,我好痛苦,我有时甚至想和她一起死,免得她受罪,可我想我不能这么做,我不能绝望……”许似年说着,嘤嘤的无助地哭了起来,他的头自然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柴火没再责备他了,她能理解他承受的压力有多大,她给他递一张纸巾,他接纸巾的那一瞬间,柴火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,她握住了许似年的手,她说:“如果你想要,就从我这里得到,如眷给不了你的,我替她给你,你不可以去找别的女人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她的眼里也是泪水,他们相互望着彼此,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,他的唇贴上了柴火的唇上,他们吻在了一起,他的恐惧,他的不安,他的压抑,夹杂着酒精,在若即若离的灯光下,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如眷做爱了,那是他在酒精冲动下最原始的反映,他拦腰抱起柴火,他温柔地凝望怀里的女人,他朦胧的眼里,看到的是如眷的脸。
他抱着柴火进了她的房间,他解开她的衣扣,手熟练地游走在她身上,他亲吻她,他在她耳边呢喃着:如眷,我爱你,我爱你……
柴火的手曾有过一秒的抵挡,她有犹豫,为自己,也是如眷,许似年拉开她的手臂,他的手钳制住她的手臂压在枕头上,他像一只蛇一样进入她的身体,他低吼着,他用力地来回冲刺,宣泄着,他的手掌拂过她的脸,她满脸泪。
这一切在进行中,门外的如眷,赤着脚,看得真切,她多希望自己这时候是犯病的是糊涂的是白痴的,那样她就不会清醒地知道面前床上正疯狂的男女,一个是自己最好的姐妹,柴火,一个是自己深爱的男人许似年。
她是被他们的声音惊醒的,她还天真地以为他们在打架,她担心地忙下床到客厅找他们,却听到了声音从柴火的房间传来,门是虚掩着的,她很容易就看见了床上上演的一幕。
柴火在半眯着眼转头间,看见了如眷,她尖叫着推开身上的许似年,扯过被子遮盖自己的身体,她指着门口,说:“如眷,如眷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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