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似年也清醒了不少,他低头看自己垂到裤脚的西裤,他提起裤子,连裤腰带都买来得及系,他清楚自己的丑态,他清楚他自己有多混蛋竟在她生病的时候做出了最伤害她的事。
她以前开玩笑时说过,如果她最爱的男人和最爱的女人背叛了她,她就真是世界上最悲惨的女人了,她就暗无天日要以泪洗面了。
她跑回自己的房间,死死抵上门,反锁着门,趴在被子里嚎哭,她哭着说:“许似年,我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,你是要逼死我吗?还是你们真把我当白痴啊,真以为我是个弱智来骗我吗?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我都不知道,我把你们当最亲的人你们竟一起背叛了我。我宁愿我那一刻是个傻子是个白痴,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……”
老天太残忍,让她在那一刻站在门外,脑子无比的清晰。
她恨自己为什么不一直这么白痴这么傻下去,如果没有看到这一幕,她或许还能幸福的做一个老年痴呆症的患者,她宁愿什么都不清楚。
“如眷,你开门……你开门听我解释,我喝醉了,我不是有意的,我爱你,我只有你,我没想过要做对不起你的事,是我喝多了,我没经得起诱惑,我求你,你把门打开,你不要折磨你自己好不好——”许似年守在门口,努力在解释,怕她会想成他和柴火早就有那种关系。
他敲了很久的门,只听到如眷在哭。
他跑去柴火的房间,把柴火从床上拉起,说:“你去跟如眷解释清楚啊,不是我本意,是你主动的,我不能失去她,我真的不能没有她……”
柴火一言不发,六神无主地呆坐在床上。
她还有颜面去和如眷解释吗?难道去说是她主动勾引如眷男人的吗?那她将会永永远远失去许似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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