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似年又拉柴火,柴火被他从床上拉到了地上,许似年赫然看见了床单上的那一抹红,他望望床单,又往往柴火,他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这一次酒后冲动,柴火是第一次。
许似年当时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的,他是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,不能说是酒后乱性,只能说是在酒精的促使下犯的错误。
他的压力太大了,他只是想找一个宣泄的出口,他对柴火是没有半点感情的,他自己都想不通自己当时是怎么鬼使神差就就抱着柴火上了床。
柴火站起身,直视着许似年,说:“好,我去替你向如眷解释清楚。”
柴火走到如眷的房门口,说:“如眷,不要怪我,我是无心的,我没有勾引他,是他喝醉了趁我睡着了搞我的,是他强迫我的,我还是第一次,你信一个处女会去勾引酒后的男人上床吗?我真的没有想这么做,如眷你原谅我好不好……”
许似年从隔壁房间里冲出来,手揪住柴火的衣领,怒火中烧地说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谁强迫你了!如眷,如眷你听我说,别信她的,这个女人是有预谋的,她故意勾引我想拆散我们,我只爱你,你要相信我啊……”
他说着,举起手对着自己的脸用力的抽打。
他真的害怕会失去她,更害怕她为因此受到重创,他觉得自己太混蛋了,他打着自己,嘴角渗出了血迹。
门被打开,如眷冷若冰霜的站在门口,她对柴火说:“柴火,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,我都信你,但我们不可能再成为朋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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