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之内，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“水能载舟，亦能覆舟。”
几乎是所有人都在默念这几个字，尤其是那些当朝官员。
众人忽然发现，这唐昊并没有说谎，张口既来。
“这句话，可以入圣。”
最先发言的就是姚启贤，此时的姚启贤双眼已经迷离，身体颤抖，高声呼喊道。
姚启贤的一句话，让全场都沸腾了起来。
姚启贤是何人？当朝国子监酒，可以说是文贤大能了，多少才子佳人，对他都崇拜？
更是诸多皇子的导师。
若是别人开口说话，也许还有放水一说，但唯独姚启贤之话，公平公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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