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悦安呼吸一滞，脑海中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。
三年前，徐国政变，丞相欲弑君夺权，就是这个人出现在皇宫，将叛军一网打尽，救了那老皇帝一命。
是他的母妃，丞相的亲妹妹，亲手把这个恶魔送到了自己哥哥的面前。
也正是因为这件事，他为了活命，被迫服下改变容貌的药，只身前来明国卧底。
徐悦安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压制着情绪，问出了那个他想了三年都没想明白的问题，“你到底是怎么说服我母亲的，那可是她的亲哥哥。”
“说服？你知道什么是千机吗？”凝风淮笑了声，这话是在问徐悦安，但同样也在问身后的谢修澄。
他也没想着让两个人回答，“千机可以是你母亲，可以是徐皇，也可以是任何人。”
徐悦安扯了扯嘴角，心里明白了。
是千机也好，是他母亲也罢，都不重要了。
“是谁都无所谓了。”此时，他眼中只剩下凝风淮。
话音落，他策马上前。
“千机归位。”凝风淮的声音冷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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