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秀杰沉默，凝霜岚嗯了一声，语气越发认真，“是啊，经络受损最明显的症状，就是智力下降、行动能力退步乃至瘫痪。”
每当涉及到医术方面的事情时，她就会下意识严肃起来，整个人看上去极具威严。
柳秀杰不自觉的直起腰端坐起来，神色肃穆。
南阅虽不懂医术，在严肃的气氛下也是神色一凛，紧张了起来。
只有处月微嘴角噙着笑，把玩着手中的茶盏，深邃的眼眸中溢着不知名的思念。
上一次看到她这么认真的模样，似乎是在快要一百多年前……
那时她母亲重病，科技院的研究员却把她母亲的病，与另一种相似症状的病弄混了。好在她及时发现，才没有酿成大错。
等到她母亲病情稳定，她调整好自己的心态，去训导那名研究员的时候，就是这个表情。
细想起来，还有怀念那时候的她，脾气又臭又倔，十分鲜活。
不像现在这样，很多情绪都遮遮掩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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