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夫人，我想着其中的好处你应当是知道的，莫非是你已经有了合作的对象？”
“赵大人若是这么说的话，也算吧，我已经方法交了出去。”
赵尚书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脸色瞬间沉下来，他还是来晚了一步。
“顾夫人，我们合作也有不短时间了，一直以来合作的也还算愉快，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商量的可能？我自认为我还算是个可靠的合作对象。”
卫娇摇了摇头：“赵大人，我们过去合作确实很愉快，有些事情我不能透露，但是我也不妨跟您透个底，这件事情没有我反悔的余地，而那位，赵大人同样也是得罪不起的。原本我把方子献出去也不是为了得到多大的好处，而是希望能为边关将士尽一份力。”
卫娇这么说，赵尚书神色变幻，有些不确定该不该相信卫娇的话。
按理来说，卫娇应该没这个胆子骗他，也没有这个必要，他今天来也不是想要独吞方子，而是打算合作。
“既然这样，那只能说太遗憾了，原本我还想顾夫人再合作一回，顾夫人想必也了解我的为人。”
不管赵尚书再怎么试探，卫娇也没有松口，何况她说的都是实话。
赵尚书来的时候匆忙，走的时候神色不是太好，不过到底想着嘉兴商行还是靠着卫娇才有现在的局面，也只是不高兴而已，并没有做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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