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4章 合作商到底是谁
不过想到野田井这一个人向来都是阴晴不定的，他们也就没有关注这么多。
自然也就错过了发现这一件事情的机会了。
另外一边，秦凡在送他们离开了之后，就将这一份文件随手丢在了角落了。
秦凡一看就能够看的出来，这一份文件已经经过修改的了。
在经过修改之后，这一个文件也就失去了本应存在的效力，也就是说就算是他们双方签上了这个名字也是没有用的。
那要是这样的话, 聊着这一份文件能有什么用呢？那就是一张位置而已。
看到了秦凡手上的动作之后，山田樱子也是觉得奇怪。
“为什么要把这一份文件扔到旁边呢？难道你不希望这一回能够谈成合作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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