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懿似乎陷入了沉重的悲哀之中,特别深沉的感慨道:
“吾亦想保境安民,奈何鲜卑兵锋强盛,并州山多水少土地贫瘠,吾也确实不擅军略,实在无能为力。刘平难,不是谁都能如你一般,有名将之资的,天下大多是普通人,没有天赋。
你可知道,为何陛下这么容忍你胡为吗?你当朝廷真的灭不了你吗?皇甫义真顶着天大的非议也要诏安你,张车骑不远两千里都要调你去麾下听命,他们在你身上看到了霍骠骑的影子。你又是名籍薄上在册的宗室,正值江山动荡,汉室飘摇,你有如此天资,当以国事为重啊。”
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,可刘襄一个字都不信。
官字两张口,谁信谁是狗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跟这讲什么聊斋呢。
这人是属乌龟的吗?这么能忍,自己的打算要落空了,情况不妙啊。
张懿发表了一番感慨,见刘襄不为所动,又叹息了一声,苦涩的说道:“温氏乃名门望族,人口颇多,一声令下,几百颗人头落地,于心何忍?不如宽宏一些,只诛首恶。”
刘襄微笑着回答:“吾年纪尚轻,气量还没长大。”
张懿觉得这就不是人话,但他没有办法,提了提精神,断然说道:“刘平难要温氏的脑袋,吾便将太原温氏连根拔起,给……”
刘襄突然开口打断他的话语:“不是我要太原温氏的脑袋,是他们冒犯汉律,当依法惩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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