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起了个头，女生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他，视线落在他身上，如芒在背。
“清大科研团队盗取了你们的成果了吗？”
“这…”对方挺淡淡的口吻，戚容光却琢磨不透对方什么意思。
乔念替他回答了：“也就是说，清大的科研团队没有盗取你们的成果。”
她薄透的眼皮子往上掀起，眼型好看，眼尾的地方微微挑起来，哪怕斜倚靠在门把上，看起来都有几分邪佞的态度。
挺嚣张的。
没怎么收敛。
漆黑的眸子极深，又看向站在自己面前局促的中年男人：“那你来找我谈什么？”
短短三句话，直接堵住了戚容光所有想好的内容。
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，眉头下意识的皱起来，声音温吞，似乎十分好脾气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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