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念撩起眉梢，慢吞吞的伸手从他手里接过橘子剥了一瓣丢进口中：“…你手中还有她的把柄？”
“慢点吃。”叶妄川很细心的抽了两张纸准备好递给她。眉眼微动，勾起的薄唇有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不迫：“那算不上把柄，就是一个小礼物吧。”
乔念黑白分明眼眸看了他几秒，自己挪开视线。
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叶妄川哪次出手不是快准狠，他口中的小礼物只怕也够让聂家和聂清如脱一层皮。
不过聂家和聂清如要倒霉跟她有关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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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证明，乔念猜得没错。
这边叶妄川问清楚她的想法，确定她不会放聂清如和聂家一马后，就给季林说可以把他们手中还捏着的证据放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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