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至傍晚,已是十一月底,天黑的会很快,行军一日的皇甫嵩预备扎营了。
皇甫嵩勒住缰绳,朝身后行军队伍看了一眼,后面队伍走了一天,还是很紧凑。
再往路左右看,涿州军人墙依然密不透风的堵在路两边,动也不动。
皇甫嵩看着涿州军阵列看了许久,但见,离路几十步开外,不远也不近,荒野之中,每隔一段,便有旗帜树立,涿州军士卒于旗下列阵,枪阵一节一节鳞次栉比,观之整肃。
现在得闲认真一看,皇甫嵩便发现了白日所不曾注意的细节。
涿州军旗帜所立跟量出来的一般,旗帜相隔的距离从这头看到那头,间距几乎一样,一块一块分明,且不仅是间距等同,旗帜沿路延伸,长长的一道,没有丝毫突兀,直前直后。
再结合涿州军人墙整体来看,过于整齐的阵列就彷佛是平地了起了城池一般,人墙便是城墙,旗帜便是城垛。
虽彼此为敌手,皇甫嵩仔细看过涿州军阵势,皇甫嵩慨叹,不知涿州军是如何练兵的,能练出如此森严阵势。
皇甫嵩是把问题想复杂了。
涿州军成军时间可没多久,训练的时间也没多久,能阵势森严,根本不在训练上,也不在士卒上,更不在指挥上,而在先机,在工程能力,在后勤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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