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过来说:“魔王带我们去巡视四周。”爷爷说:“乖乖带他们去,我留下看着。”我说:“现在是黑夜,看个屁。”江斌说:“也是,除了姐夫和心肝宝贝,加上神婆有夜视能力,其他人,要有灯光才可以。姐夫刚才,是不是直接去了小朱家里?”我说:“小朱父母和弟弟,在路口等我们。”江斌说:“姐夫,王志峰说,曾子健骂他,不等他夫妻就走。”我说:“好像见江锐不怎么样?”江斌说:“姐夫,主要是他自卑,姐夫又不跟他说话,他显得更加自卑。”我说:谁说话刺激了他?”江斌说:“姐夫,应该没有人刺激他,同学虽然都知道,他手停口停,来这里的同学,大部分都是原来四班的人,他们也知道,当年姐夫跟江锐的关系,比他们亲近得多,谁敢去刺激江锐冒犯姐夫。其他班的同学,跟江锐不大说话,更加不会刺激他。”二哥说:“舅父,来这里后,除了达成和王志峰夫妻,你姐夫,没有单独跟其他人说话。”亲家说:“二哥说得对,除了在酒席上聊天,亲家没有时间跟他们在一起。”女婿说:“父亲,在小吴家里的地塘,也是众人一起聊天。”胡淑敏说:“女婿,当时你爸,只是跟小吴父母哥嫂聊天,没有跟同学聊天。”众人笑起来。
女婿祖母,过去看着小家伙,我抱着外孙,护着儿媳,带着众人,隐身运功巡视山头。天开始亮了,见山头上的树,都是各种果树,大哥说:“这个山区看来人不少,连山头也开垦耕作。”亲家说:“大哥,如果是村民自己管理,青壮年不会轻易外出,这些都是体力活。”二哥说:“亲家,平时不用青壮年,收获季节才要回来。”江斌说:“二哥,收获季节要回来,不能去远的地方打工。”弟弟说:“舅父,现在交通方便,一天内可以回来。”二哥说:“打散工可以,如果去工厂上班,可能有一个月工资拿不到。”老婆说:“你们不要大声说话,下面有人,会吓死人。”众人大笑起来,笑完奶奶说:“亲家母说得对,如果下面有人,真会吓死人。”众人又笑起来,笑完众人继续巡视山头。
江斌说:“姐夫,饭桶里边是大杂烩。”弟弟说:“这一桶也一样。”我说:“宝贝和神婆试味。”神婆说:“乖乖先运功翻煮,煮好我和美人再调味。”我运功翻煮,翻煮好,女婿说:“爸,找不到碗筷。”神婆说:“心肝打电话问小朱。”江斌说:“外甥不用打,不可能没有碗筷,厂里三个文员,表面小朱是个男人头,实际最细心的是小朱,仔细找一定找到。”儿媳笑,众人跟着笑起来,笑完,众人一起去找杯筷子碗,见神婆数手指。
小朱姐弟,拿着东西和部分人回来,我说:“神婆不用推算,小朱来了。”神婆说:“乖乖,杯碗碟用胶箱装,筷子用胶袋装着。”小朱给毛巾和卫生纸我说:“罗厂长,忘记厕所没有卫生纸。”我说:“这里没有杯筷子碗碟?”小朱笑着说:“弟弟,你把杯筷子碗碟放到那里?”小朱弟弟笑着去拿杯筷子碗碟。女人接过毛巾,带小家伙们去洗脸,小朱说:“罗厂长,王老板说,食完午饭走。”我说:“不用再煮,现成的够食,二嫂和儿子,拿礼物给小朱。”儿媳带小朱去车上拿礼物,小朱哭着说:“多谢罗厂长。”我说:“哭什么?”小朱说:“罗厂长,我是开心哭。”在场的人大笑起来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