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杨浩宇发现自己的修为被封印了,“小子,你现在可以修炼,但是不能主动使用修为,好了我要开始我的事了。”说完半空出现一个老者的虚影,“两个小子听着,你们被恶魔所迷惑,抓回洞府吸食你们的阳寿,我路过此地,见你们没死,就将你们救下,看你们被吸食寿元,我也无法帮你们,用无上法力,帮你们强化躯体,去病消灾,希望能帮你们多活些日子吧,这里有两锭银子,送给你们,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,不要将我告诉你们的事说与别人,那样会让他们被恶魔知晓,有害无益,你们与恶魔的联系,我已切断,切不可时时思索,前面不远处就有凡人,你们去吧,就当一场梦吧。”说完这些虚影就飘散在空气里,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杨浩宇心里想:“师傅!你的戏也不错呀。”“那是当然。”
陈文看看杨浩宇说:“看来我们还真是命大呀!”杨浩宇把手指放在嘴边:“嘘,你没听到老神仙说了,这事儿不能再提了。以后这事儿就你知我知,不然的话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。这段时间我感觉自己,好像增加了很多知识一样,脑子里有很多的诗文呀、书文呀什么的,你呢?”陈文仔细想了一下说:“我也是,好多都是我没有看过的书,我脑子里都有啦。哎呀,太好了,这样子,州城的考试我就有把握了。”杨浩宇心里呀高兴,这样就算是报答了老院长的照顾了,否则他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,小书童,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成为书生,还代表县城参加州考?那是不可能的。
杨浩宇一拉陈文说:“走,我们赶快沿着大路走,这样晚上也能到驿站,不然又要露宿了。也不知道我们晕了多久。”陈文看着杨浩宇大叫道:“吴浩,你怎么长大了呀?最少长了三寸。”杨浩宇说:“我长大不是很正常吗?难不成你想我一直这么大呀?不对你说我长高了三寸?完了难道是因为被吸食阳寿的原因吗?”陈文说:“吴浩,你快看看,我有什么变化没有呀?”“你都那么大了,还能长呀?不可能了。”陈文说:“我是让你看看我有没有变成老头,万一老了我怎么办呀?我还没娶老婆呢!”杨浩宇仔细的看着陈文,“倒是没什么变化,你是不是看上张旭慧老师了?我都看见你偷偷看人家了?”陈文脸一下红了,“你不能胡说,让人听到对她不好。”杨浩宇看着陈文笑,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。
对方说:“原来如此,你们的饭钱用不了这么多,等会给你们送饭的时候,我会给你找银子的,但是到了州城可不能这样了,万一被小偷盯上了,那你们就危险了。”陈文和杨浩宇赶快说,“多谢大哥提醒,我们也是被土匪吓坏了。”对方给两人指了一下不远处的一个房间,“那里没人住,你们先凑活一晚吧。”两人赶快道谢,然后去自己的房间,房间很干净,里边有一张床,不一会有个小伙计,送来一床被子说:“你们两个挤一下把,这是给你们的被子。院子里有水井,你们自己打水洗漱吧,我们都在忙着做饭。”陈文说:“好、好、好,我们自己来,谢谢小哥。”对方退出屋子,陈文出去打水了,杨浩宇则是在想明天怎么赶路,他发现有几辆马车在院子里,就是不知道顺不顺路,万一是刚从州城出来的车就麻烦了。
半个时辰后两碟蔬菜,一碟子肉,还有些菜汤饭食送到屋里。送菜的还是刚才那个小哥,杨浩宇说:“小哥吃了没有,没吃坐下一起吧?我们还有些事想请小哥帮忙。不知小哥是否方便?”小哥看着那碟子肉,有点走不动道了,“不知二位有什么事呀?我就一个伙计能做的不多。”杨浩宇将对方拉到桌子边上说:“坐坐,坐下说,我们两个出来时是有个马车的,路上马车和马都被土匪劫走了,明天赶路就难了,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哪位客人顺路,还请小哥指点一二,我们可以付钱的,只要把我们带到州城就好了。”小二一听说:“这事好办,包在我身上。”陈文干快递给对方一双筷子,盛了菜汤,把肉菜也推到小二跟前,“小哥不必客气,我们再去要些肉来,走时一并算我们的就可以了。”小二一听也不客气了,抓着馒头就开始吃了,杨浩宇也跑出去,到厨房又要了一碟子牛肉。
第二天他们看到马车,没什么意外,干净的很,但是没有车顶,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也很好了,驾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,赶车的技术不错,两人昨晚在一个床上没有睡好,上了车就开始困倦,于是睡了过去。中午他们在路边吃些干粮,就继续赶路了,下午车上没有什么事,杨浩宇就开始跟陈文谈论诗词。其实也没有什么高深的,就是你背一首你喜欢的,我背一首我喜欢的,相互探讨。大叔一边赶车一边听,有时他们念的好听了,大叔也会叫好。
陈文一路上多是些情情爱爱的诗词,还有些山水风情的诗词。杨浩宇说:“陈哥,你这是动了凡心了,这次考试可不考这些呀?”陈文说:“只是这次生死经历,让我更加期待了,我要是能参加皇城考试,我回去就去提亲。”杨浩宇说:“那好呀,我觉得你和张旭慧老师挺般配的,而且我觉得你能去皇城考试,所以我们现在要开始多准备些考试有关的诗词。”陈文说:“好好好,我们开始准备吧,我们比赛,第一首我来开头,你来接,接上来下一首你来开始,我来接,怎么样?”杨浩宇说:“好好,这样好,陈哥你的主意你先来吧。”
陈文说:“好,昨夜因看蜀志,笑曹操孙权刘备。用尽机关,徒劳心力,只得三分天地。屈指细寻思,争如共、刘伶一醉?”杨浩宇接着道:“人世都无百岁。少痴騃、老成尪悴。只有中间,些子少年,忍把浮名牵系?一品与千金,问白发、如何回避?”陈文说:“该你了。”杨浩宇点点头“金樽清酒斗十千,玉盘珍羞直万钱。停杯投箸不能食,拔剑四顾心茫然。”陈文抢着接道:“欲渡黄河冰塞川,将登太行雪满山。闲来垂钓碧溪上,忽复乘舟梦日边。行路难,行路难,多歧路,今安在。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”两人就这样一路对诗,大叔听的也很高兴,虽然听不懂,大师从两人的语气、声音里也有些感觉,于是一行车架就到了城门口。
这时路边的行人有的在听,有的在议论,还有些人不懈。但是这些都没影响两人。不一会就到了驿站,大叔也只好打断他们“两位已经到驿站了,你们今晚住这里还是书院呀?”陈文这时才发现他们到了,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说:“大叔,我们住驿站要花钱吗?”大叔说:“住宿不花钱,但是吃饭要花钱,到书院住,都是免费的。”杨浩宇说:“陈哥,一路很尽兴,我们住一晚,明天再去书院吧。”说这话的原因是杨浩宇感觉到,有人用魂力窥视他,而且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。陈文说:“好吧大叔我们住一晚,晚上给我们上两道好菜,再来点酒,休息好了明天去书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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