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啊?他叫古温克。是前几天我们在边境抓到的俘虏,我没有杀他,现在他是我的奴隶。”
“那么丑的奴隶?”扎卡力睁大眼睛问,“你留着那么丑的奴隶做什么?”
“他特别有趣的。”迦兰德解释,“他本来是城堡里士兵的奴隶。他既会讲我们荒原部族的话,也会讲城堡里北方人的话,而且他见过很多城堡里的见闻,他会讲给我听。”
“切!”扎卡力非常不屑,“会讲几句北方话,有什么了不起的?我们旗尔丹人也会!”
“你们也会?”迦兰德立刻有了兴趣。
“那当然。”扎卡力拍拍胸脯,“你知道我们旗尔丹人,土地比较荒芜,放牧也不行,就靠打猎,还有皮货交易生存的。我们拿各种荒原的物产去跟塔瑟人交易,从他们那里换来北方城堡里的各种东西。北方人吃什么用什么、怎么说,我全都知道。”
“这么有意思!”迦兰德赞叹不已。虽然北方城堡是敌人的大本营,但是迦兰德对它充满了好奇,非常乐意倾听任何与城堡有关的见闻。扎卡力呢,他的见闻倒不是亲眼所见,而是听商贸为生的塔瑟人转述的。
城堡里的人穿什么戴什么、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里,怎么烧饭饮水,每一件他知道的事情都会分享给迦兰德。迦兰德听得入迷,满脸的心驰神往。
古温克也好事地凑过来,听了听,又啧啧啧地表示:“这都是什么胡说八道的玩意啊。两位小老爷,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!你们俩这样分享一些道听途说的玩意,只会以讹传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