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拉维,十年了。我一心一意地在大教堂工作,从没有逃避过自己的职责。现在,已经晋升为大主教,达到一个修士所能触及的天花板了。”
“嗯,是吗?那么你的地位已经与老师平起平坐了呢。”
“倒是你,十年了,在外面游山玩水,都干了点什么?你看你,一声不响地走了,又莫名其妙地回来,什么功名都没有,我还要去资料库**你的履历出来。要不是我和老师力荐担保,你现在连教籍都没有!还好意思穿这身主教的衣服?”
“哈哈,惭愧惭愧,多谢师兄了!”
“你真的不是被乡下的教堂赶出来的?我听说你这一趟回来,什么财物都没有带。光溜溜一个人!”
弗拉维有些俏皮地微笑,承认了这样的说法。
哀穆勒本来是要羞辱他一番,没想到这个人完全没有生气。
“这一点都不像你。我总觉得你们背后还在搞什么鬼,但我没有证据。”
“怎么,你连我们的老师也不相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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