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穆勒,不要这样说……”老师终于有机会插一句话。他年纪大了,嘴巴没那么快。
“老师,不要说了。我什么都懂,你这都是为了我好。我也在证明给你看,我才是你最优秀的学生。而且我还是同辈人中最优秀的一个,不辱老师您的名声!”
“而你,弗拉维,你要感谢我的仁慈。我不计前嫌,不仅欢迎你回来,还给你谋了一份差事,让你不至于一把年纪了连个名分都没有。”哀穆勒点指着弗拉维的胸口,“但是你要记着,这是我的慷慨、我的恩惠,绝不是你一丝一毫的努力。你做过什么吗?什么都没有。你逃避了。一声不响离开大教堂,十年杳无音讯。要不是我,你根本就不配。”
“好,我记着了。多谢师兄。”弗拉维无奈地笑。
“哼,你好好准备早日赴任吧。那种鬼地方,我是不想踏足的。”哀穆勒不想再说,带着自己的随行人员华丽地离开。
“弗拉维,咳——咳——”维德洛老师站起身,努力挺起腰板。他年纪太大,骨骼以及不那么灵活。衰老,使人的灵魂囚于肉体。
“这件事我正要说。既然他说了,你也知道了,是我们一起争取的,给你一个正式的大主教的身份,也和你的年龄资历相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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