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多年以前,我的恩师即将继任教宗,我和师兄二人的前途无量。在非常重要的时刻,我却因为一些事情与恩师发生了争执。”
接下来的话,希林就听得云里雾里了。有时候他觉得弗拉维讲话太深奥,看到他老人家紧锁眉头忧愁的样子很心疼。那些玄乎的东西很重要吗?似乎弗拉维把真理看得比命还要重要。
“一夜我翻着古老的典籍,越发觉得这个世界虚伪得无法忍受,这样压抑的教堂再也呆不下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“希林,你没有读过书,所以不知道关于书本的秘密。看起来庞杂的学科书籍,其实都可以归类为一些基本的脉络。哪怕是成千上万本浩瀚的书海,也无非是一些类似的原理以不同的次序重新排列。”
“欸!”
“但实际上,人类的历史中蕴含智慧的典籍屈指可数。更多的书本只是缺乏意义的堆砌罢了。”
“更有甚者,其中一些学术著作的撰写者,本人水平并不够。有的前后矛盾、胡言乱语;有的归纳以后尽是些恶俗理论不堪入目;也有的胡乱摘抄,曲解原文……或许连他们的导师也就是那样吧,辅导不出更优秀的著作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