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”弗拉维叹口气,“可我那个时候没办法忍受,我夜里又和导师起了争执。”
“那么您的导师,他究竟是怎样的人呢?他浪得虚名吗?”
弗拉维摇摇头,他不愿意诋毁自己的恩师。
“导师是给我最早启蒙的人,我掌握的一切都从他的谆谆教诲开始,多年来循循善诱才取得了一些成果,我不能拿低级、愚昧那些词儿往他头上扣。他是一位智慧超群的老师。”
“但是,我们之间有分歧。他是一位讲究经世致用的学者,在帝国身居高位,赢得无数人赞誉。他掌握的一切经论都在为他的地位服务,他也在用自己的影响力为我们二人铺路。”
“而我,非要和他死磕逻辑矛盾的典籍,甚至至高的典籍——神圣福音书,在我看来也有不尽详略之处。”
“那时我指着福音书上的字去质问他,他却总是回避问题,托词说这些是几千年来流传下来的典籍,没有必要纠结那些细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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