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非适红着脸道:“若鸢姐姐你貌美体柔,病娇靥靥,风流醉人……即便什么都不做地只坐在那里,在旁人看来,就已是十分赏心悦目!这便……够了。”
若鸢笑得前仰后合道:“如此……便够了?!那做你的‘良人’,还当真是简单的很呐!”
陆非适赶紧摆手道:“着实不简单!因为除了若鸢姐姐你外,我还从未觉得一女子会有如此娇柔之体态,看来……实是令人爱怜至极!”
若鸢突然暧昧地轻贴上陆非适的侧脸,轻轻吐气问道:“哦?陆弟弟你竟……也在偷偷爱怜我吗?”
因萧若鸢的芳香之气吐在他的鼻尖,令他心神难以安稳。是以,一时间陆非适的身体竟是直接僵在当地,再也不能动弹!
片刻后,他才尽量打直后背,故意坐得一本正经,嘴里却又不成句子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就在陆非适张口结舌、难以作答之时,若鸢竟又倏然退了回去,且眼神迷离地盯着她房内的一株绿色文竹,神色愁怨道:“翠馆朱楼,紫陌青门,处处燕莺晴昼。乍看摇曳金丝细,春浅映、鹅黄如酒。嫩阴里,烟滋露染,翠娇红溜。却不知花泥点点沾尽衣袖,拂去半边,仍有三五来凑!有道是良人难寻,痴情再难覆收。”
陆非适懵懵懂懂地看向萧若鸢,虽不知她所吟之诗句到底有何深义,但他大体也能猜到,她大概是在借此诗抒发她风流多情的性子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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