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峥仪讪讪笑道:“秦前辈猜得……果然丝毫不差!”
秦罗衣忽然没来由地叹口气道:“猜得丝毫不差又怎样?且,这又有何值得骄傲的?哼!毕竟,我比你大了整整三十几岁!不论是阅历还是行走江湖的经验,我都比你多出许多!是以,只是猜度你这初出茅庐的后辈的小小心思,根本花费不了我多少时间……”
说到这里,秦罗衣脸上的表情忽然一滞。
接着,她更是面色一变,苦笑道:“可有个孩子的心思……我却颇有些猜不透。呵!我也不知是蝶衣宫不够好,还是我这个做师父的不够好,以致她竟在多日前如此狠心地……逃离了蝶衣宫,逃离了我?!”
秦罗衣的话还未曾说完,刘峥仪就立时明白过来秦罗衣口中的那个“孩子”是谁。
于是,他不禁出言安慰道:“秦前辈莫要过于担忧、自责!秦姑娘她此番离开蝶衣宫,说不定是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苦衷!”
秦罗衣定定地看了刘峥仪一眼后,才故作漫不经心地偏过头去问道:“你和她在俞庆之时,也算是正经相处了几日。这期间,她……有没有提起过我?”
秦罗衣这一问,让刘峥仪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和秦桑榆独处的那个雷声隆隆的雨夜。
“哦?那她是如何说我的?!”还不待刘峥仪说完,秦罗衣便急急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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