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领陶婴抖了一下从老虎身上取下的那件银衣,快速解释道:“此衣乃武姑娘研制出来的‘隔火罩’。此隔火罩由一种特殊的面料制成,它不怕火、不透水。只要将它的外层浸满火油,再用明火引燃,那穿着这种‘隔火罩’的人或动物便不会受伤。紫珠将军就是想用着火的老虎们,攻铎蠹兵一个不备!哼!哪怕他们的‘盾牌阵’再同心协力,也终究会有小兵害怕被披着‘隔火罩’的怪物所伤!到时,‘盾牌阵’自会破!”
“这怪物明明是老虎,陶门领方才却为什么跟我们说些什么‘乌’、什么‘马’?”耿天雷不满道。
陶婴暗暗白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我要说的是‘乌头白,马生角’!其意为‘行不可能之事’!在漆黑夜空下,有大团不明来历的明火冲向铎蠹军的‘盾牌阵’,不就是‘不可能之事’吗?此行事方法,自会打铎蠹兵一个措手不及!此乃紫珠将军告诉我的……是你自己听话听一半儿,眼下却来问我?!”
耿天雷不好意思地低头“嘿嘿”一笑:“耿某是个粗人,不懂这些则个,实乃寻常事,陶门领不必拿此事来取笑耿某……”
陶婴无奈地摇摇头:“耿指挥啊耿指挥!你说你家中有那么一位上知天文、下知地理的聪慧娘子……按理说,在她的耳濡目染下,你该有所进步才是,怎得如今你却还是这般无知呢?唉!”
耿天雷听陶婴夸赞自己娘子,心中顿时骄傲无比,也就暂时忘记计较,他说自己“无知”一事了。
加之这次与铎蠹大战,大祯大获全胜,所有将士脸上,全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神色,耿天雷就更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扫大家的兴了。
因沈一心平日里不拘小节,是以,就算此时有诸多男子立于她床下,她也不觉有任何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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