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急切地劝道:“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,东郡各地尽失,唐国大军兵临城下,濮阳如何久守?张梁等人此时最要紧的是对付反对他们的人,郡守您双手双脚拥护新皇,若是仍被治罪,张梁如何拉拢他人?”
东郡郡守终于被说动了,他赶紧召集人马收拾财物,一众人弃城就跑。
等到周熠到了濮阳时,那名劝说东郡郡守逃跑的幕僚带着一群留守在濮阳的官吏、濮阳的百姓夹道欢迎。这座地理位置至关重要、经济繁荣的大城,周熠兵不血刃没放一箭一矢,过来就接收了。
周熠顾不得庆贺,赶紧写了奏章,传令八百里加急向雒阳报捷,声称自己连克白马、濮阳、东平陆、东武阳等东郡诸地,尽收东郡要地。
大唐元武二年初冬,北方的气温已经很低了,阔叶林的树叶掉了个精光。天气日渐寒冷,让王镡想起了朔方郡的冰天雪地,转眼之间已经过了年,此时感叹一句光阴荏苒、岁月如梭倒也应景。
当此时,周熠占濮阳、郎泽卿带领雍州军占领了颍川郡、尹鹤则带兵逼近了汴梁城。豫国之地眼看着就要平定了。王镡又听闻张梁挟持魏驷骐已经进入了汴梁。唐军数十万人马齐聚陈留郡,没打仗也耗费糜大,政事堂已经来了四五道八百里加急,请求王镡班师。
张诙进入书房内,躬身道:“圣上,张耕黍求见,他好像见了一名豫国来使,估摸着是说这事来的。”
王镡点点头,说道:“叫他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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